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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城,是我多远的距离

时间:2015-10-29 18:48:06  作者:墨鹿  来源:篇海  查看:6217  评论:0

“这座城市,因为你,而让我心心念念的牵挂。我无数次用指尖,在桌面在掌心在玻璃窗上,悄悄勾勒出它的轮廓,去丈量你的距离。此前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一座城变成我的梦……”

 

苏晓光着脚走到窗边,两手抓住窗帘,分别向左右用力,“唰”的一声拉开,瞬间倾泻进来的耀眼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

快十点了,难怪太阳升得这么高。等眼睛适应了光线照射以后,苏晓推开窗,向对面楼望去。

这是个不算新的小区,居民楼都是些七层的建筑,楼间距也不大,她的房间在四楼,想要看清对面二楼的情况轻而易举。

当然,也只能看到玻璃窗上晃动的人影,和偶尔走出露台的活动。至于更深入细致的位置,比如卧室,比如洗手间,苏晓没有那么高端的设备,仅凭肉眼是很难看到的。

请别误会,苏晓不是偷窥狂,作为正常健康的年轻女性,她没有那种特殊癖好。而且她看的,也仅有对面的一户而已。那里住着她的前男友丁文博和他的现任女朋友。

苏晓和丁文博是大学同学,好了将近三年。

到毕业的时候,苏晓考取本校研究生,继续读书。而丁文博则应聘来了这座北方小城任教。原本两个人商议好的,等苏晓毕业以后一起去上海发展。可是她的研究生刚读了一半,丁文博就提出了分手。

五一的时候,丁文博坐车来看苏晓。

丁文博工作以后,说住在学校集体宿舍,不方便让苏晓去看他。所以都是他找时间过来看苏晓的。

而苏晓从念研究生开始,就在校外租房单住。平时倒也给同学们提供了一处便利的聚会地点。其实最主要的,是方便丁文博来看她。

丁文博每次来,苏晓都会提前做好饭菜,用盘子扣住放在桌上,拿出他专用的拖鞋和毛巾,摆放整齐。

每当这个时候,苏晓都有种已经结婚成家的错觉。好像自己是个贤惠的妻子,在殷切等待出差回家的丈夫。

没课的时候,苏晓也会去车站接丁文博,她喜欢等待火车进站的时刻,看着那个铁皮的庞然大物,带着她的爱人一点一点向她驶来。

而她,满怀希冀,又有点儿小紧张和小兴奋,带着别后重聚的喜悦,在人群中殷切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每次见面,丁文博都会给她个热烈的拥抱和亲吻,无所顾忌的张扬渲染年轻的力量。

   丁文博基本上一个月来看她一次。寒假的时候,两个人磨蹭到腊月二十八才各自回家过年,初五就都急不可待的回到她的小出租屋内,耳鬓厮磨。

   那时的他们,是多么眷恋这种朝夕相对日夜相守的生活!

  其实直到现在回想起来,苏晓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分手的征兆。

    四月三十日,她下课回来,刚进门就被丁文博铺天盖地的吻包围住。两个人如常的吃饭散步睡觉,没有任何异常。

   五一两人还去游乐场痛痛快快的玩了一天,累得筋疲力尽,回来就瘫倒在床上相视傻笑。

直到五月二日,晚饭后她洗好碗出来,看见丁文博没有如往日那样,穿好鞋子等她外出散步,而是对着窗外的夜景,握着手机发呆。

她走过去拉他的胳膊,丁文博转过头看她良久,又转回去继续望着窗外。

苏晓觉得他的举动有些奇怪,于是问他怎么了。

沉默片刻,丁文博凝视窗外的虚空的一点开口道:“晓,你知道么?一个人独自在外地工作生活太寂寞了。刚工作什么都不懂,却连个能请教的人都没有,全靠自己摸索。资历深的教师又排斥我这样的正统出身,处处提防戒备。也没有朋友,你又不在我身边,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

   丁文博的倾诉并没让苏晓心疼起他工作刚起步的不如意,因为她知道这不是这段话的重点。冗长的铺陈之后,应该有个结论在等着她。

    她不想自己猜测,于是顺着问道:“所以呢?”

   丁文博依旧没有回头,可是能感觉到她灼热的目光,稍稍侧头避开,答:“我需要一个能随时在我身边支持我,帮我分担的女朋友。”

    其实这番话丁文博也纠结了好久。他一直想找一些更平稳含蓄的措辞,以免刺激到苏晓。

出乎丁文博意料的,苏晓没有哭闹,也没有大声质问指责,很是冷静的走到沙发旁坐下,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靠在靠垫上,还随手抱了一个,然后沉默不语。

这让丁文博有点儿不安,他觉得这不是正常的、该有的反应,也让他准备好的,更多更充足的理由都在嘴边偃旗息鼓,说不出来。

 几分钟以后,苏晓抬起头看着丁文博,一字一顿的问道:“你是准备跟我分手,再找一个可以随时陪在你身边的人,还是因为已经有了这样一个人,而准备跟我分手?”

丁文博的脸瞬间红了,这个问题犀利的让他感到难堪。他彻底背过身去:“晓,你一直在学校没工作过,不知道真的步入社会开始工作有多难。算我对不起你,没禁得住现实的考验,咱俩好和好散吧。”

其实苏晓的心里远没有她表现出来的平静。

抛开高中时候的暗恋不算,丁文博是她真正意义上的初恋啊!将近三年的感情,逃过了毕业分手季,到底没逃开地域的阻隔。

同时,她心里燃起滔滔怒火:这种事,肯定不是一天两天才能走到如今这一步,但丁文博居然没露任何端倪的的左右逢源这么久!直到今天摊牌以前,苏晓都没有丝毫察觉。

她气丁文博同时也气自己:不是都说女人有第六感,很准的吗?为什么偏偏自己迟钝到如此地步,连身边人变了心都无知无觉。

如今丁文博开口说出这番话,不过是个开端,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他没在开始动摇,一切还有挽回的时候跟她沟通,而是选在工作一年多以后坦白,也就是说,丁文博选择单方面的放弃和终结。

他所说的所有理由不过是借口,是丁文博想要放弃这段感情放弃她。

她压下心中的无力感,明知道结局已定,总要在最后给自己留点尊严:“丁文博,你应该早点说,白白浪费了我家好几天的粮食。滚!”

说着将手中的靠垫用力砸向对方。

丁文博站在原地没动,任凭靠垫砸在身上,抬手接住。站了一会儿走到沙发旁,将靠垫放在另一端,停顿一下才开口:“晓,对不起。你将来肯定能找个比我好的,祝你幸福。”

说完拿起背包,到门口换好鞋,又转身深深看了一眼苏晓,开门要走出,又像是想起什么,站定,从口袋里掏出苏晓家的房门钥匙,轻轻放在门口的鞋柜上。

然后抬脚、迈步、关门一气呵成。

苏晓的心随着两个声音剧烈跳动。

尽管她始终没有抬头看,但是当一个人全神贯注的关注着一件事情或者一个人的时候,发挥作用的不止是眼睛。

第一个声音是钥匙落在木板上,另外一个是金属撞击的关门声。

苏晓使出全部的力气,才克制住冲上去拉住他的冲动。她知道这两个声音都代表着这段关系的结束,好像一个仪式。她想阻止,似乎没有那个声音,她和文博就还是关系密切的情侣,而不是毫无配资开户 的两个单独个体。

可是拉住他说什么呢?乞求他别走别离开吗?可是施舍的爱情,她能再要吗?

难过吗?毫无疑问,只是比难过更多的是另一种感觉——空。

丁文博离开之后,苏晓只觉得空,从里到外的空荡荡的感觉。从来不知道,不到四十平米的房子,只有一个人的时候竟是如此空旷。

心似乎也空了。原来住在里面的那个人走了,带走所有明媚风景,徒留一片荒芜。

苏晓在沙发上静静的坐着,脑子里盘旋的只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会走到今天,他们到底是在哪儿错过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晓站起来,梦游般走到窗前,向下望去。

这个近乎无意的下意识动作,直到完成,苏晓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看着下面昏黄的路灯下空空如也的小路,苏晓自嘲的向上牵扯一下唇角:难道自己还在期盼着文博站在楼下,倚靠着哪个灯柱抬头看向窗口,就好像从前吵架过后的样子吗?

再也不会了!这次不是吵架,是分手,是曾经属于她的文博要离开,再也不回来。

苏晓转身走回客厅,觉得眼前到处都是文博的影子,挥之不去。她不要这种感觉,于是急忙翻出个纸箱,将属于文博的物品,一一扔进去。

拖鞋、毛巾、睡衣、合影、钥匙,还有一些他俩逛街时淘来的小摆件,通通扔掉。最后抱出来的,是一个硕大的玩具猴子。

那是她刚刚住进来时,文博送她的。当时还调笑着说:以后不能抱着他入睡的日子,就暂时用猴子代替。惹得她拖着猴子好一通追打。

 

看着满满当当的纸箱,苏晓却觉得整颗心都被掏空了。

原来这就是分手。分手就是把原本亲密无间的两个人,生生的割离开,将对方从自己的心中,自己的生活中彻底剥离。连皮带肉的,拽的生疼。

苏晓跌坐在地板上,抱着一半身体还在纸箱里的猴子,放声大哭。

肆无忌惮的发泄了好一阵,直到一阵有频率的打嗝声传出,苏晓才逐渐止住泪水,从毛猴子的怀抱里抬起头。

好多年没哭成过这样,如此酣畅淋漓行所无忌,倒也体现了独居的好处。哭累了,也宣泄了些心中的委屈和伤痛,苏晓的心情平复下来。

放下猴子,她看着箱子里的其他物品,理智也开始回笼。照片不能这样直接扔掉,就算自己不要了,也不能让他们在垃圾桶里与苍蝇为伴,拿出来烧掉。钥匙也不能扔,太不安全,干脆明天找人换掉门锁,一了百了。

第二天是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苏晓索性在家蒙头睡了一整天。晚上七点,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人都虚脱了,才爬起来在冰箱里搜出些面包牛奶吃下,然后爬回床上继续睡。

第三天早上五点起床后,苏晓认真的洗了澡,盘了个高高的丸子头,选了件鹅黄色连衣裙穿好。她皮肤白皙,穿黄色格外相称。

然后背好包,到楼下吃过早餐,徒步走到学校上课。

十五分钟的路途,并不远。进入校园,苏晓面带微笑的,和路遇的熟人点头致意或简单寒暄,从容的走进教室找座位坐下,甚至在平时要好同学善意的调笑中,依旧笑容不减——大家都知道她有个在异地,已经工作的男友。

以前文博过来看她,如果碰到有课的时候,都会来等她放学。苏晓没解释,倒不是她羞于启齿,想要刻意隐瞒被甩的事实,只是那么私密的问题,她不想在众人面前摊开来讨论。

情侣之间无论合与分,都只是两个人的事情,甚至无关突然插进来的第三者。

接下来的日子,苏晓的日子平静如常,表现得再正常不过。

加上她不住校,倒也没人发现她的生活有什么变化。其实到底真相怎样,只有苏晓自己知道。

学校内的若无其事,和回到家的瘫软无力形成鲜明对比。尤其是第一天下课回来,刚进门苏晓就瘫倒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她觉得自己好像带着硬壳面具的双面人,在学校扮演着正常状态下的自己,回到家就成了行尸走肉,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头。

苏晓也不想摆出一副被失恋打击到的样子。她无数次告诉自己:这有什么呀,谁没失过恋啊,算他没眼光,以后找个比他强的气死他呵呵呵;她还想是不是应该马上找个新男友,这样应该就能填补空虚,使她无暇分心纠结过往;她甚至想干脆办一年休学,赶去文博工作的城市想方设法夺回他,毕竟他们好了三年,一起走过的情分还能比不上半路杀出来的女程咬金?

思绪嘈杂的胡思乱想,就这样毫无章法的充斥着她全部的课余时间。苏晓现在回家最常有的状态就是发呆,突然的发呆。

比如打开冰箱门,看着牛奶会像被点住穴道一样愣住不动,耳边响起文博曾经嘱咐她不要喝凉牛奶对胃不好;打开衣柜,看见挂着的长长T恤也动不了,因为文博说过:最爱看她穿着他T恤的样子,光着两条白皙长腿性感的不得了;电视里转播足球赛,她会直直的盯着屏幕却听不见一点声音,只记得去年暑假,为了能每天半夜看球而不被抱怨,文博足足做了她一周的仆人,让她过足女王瘾。

原来,爱情和毒品一样,也会让人上瘾。得到时飘飘欲仙销魂噬骨,戒除时抽筋剥皮痛彻肺腑。

浑浑噩噩的撑完考试,苏晓对家里谎称要参加社会实践暑假就不回去了。她有一个决定:她要去文博的城市看看。

当然,她不是一时冲动,去上演夺夫大战。她只是觉得自己困在文博的城里,想找个出口。看一看他生活的城市,看一看他生活的新欢,看一看没有她却更加如鱼得水的他。

也许,她就能放过自己,重新开始。

到达这座城市的第一天,苏晓没有急于去找文博。她独自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闲逛,体会着融入的感觉。

以前还在一起的时候,苏晓也想过去偷偷跑来,给文博一个意外惊喜。现在回看,多么可笑的想法。如果当初真的做了,惊是有的,喜却未必。

但亦或,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她发现了文博移情的苗头,尚有机会补救。

可惜如今木已成舟,我们没有时光机器,回不到从前。

苏晓还按照点评网上的推荐,去吃了当地著名的餐厅,仔细品尝着属于这个城市的味道,马马虎虎,可能是吃不习惯吧。然后她在市中心找了家旅馆住下,晚上就临窗眺望这座城市的夜景。

第二天早上她退了房,背着包来到文博的学校。

教师总是比学生晚几天才放假,这个时候的他应该还在忙着批改试卷。她找了家学校对面的冷饮店,静静的坐等。

果然,中午时分,苏晓在校门口看见了熟悉的身影。也不意外的,熟悉的身影旁边有个陌生的她。

尽管这一幕曾在苏晓的想象中上演过不下一千遍,但当真实的画面硬生生挤进视线之内,她还是觉得一片空白。

那是曾经和她携手走过大学校园每一个角落,度过最纯净年华的人啊,一起上课一起去食堂一起拉手飞奔一起在雨里拥吻一起逃课去看电影……

那么多个一起,到现在就只对她一个人有意义吗?

苏晓的心中逐渐涌起不甘。是的,不甘,浓浓的不甘。不甘在奔向幸福的道路上他却突然走掉;不甘只有她还念念不忘那些过往而他已经在对着别人笑;不甘在两个人共同规划的路线上他临时转了车换了票!

苏晓静静跟在文博他们身后不到十米的地方。炎炎夏日,一个打着太阳伞的女孩并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很顺利的,苏晓跟着他们拐进离学校不远的一处居民小区。

前面的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挽着手,在小区门口的水果摊前停下,买了个西瓜文博拎着,空闲的左手又重新拉住女孩,走进小区。

苏晓的目光定格在十指紧握的那双手上,那也是他们曾经的样子。

有时候夏天她嫌热不肯让他牵,性格温和的文博对此却很执拗。他说要一辈子牵着不分开,夏季占着四分之一,不能因热缺席。

言犹在耳,他却转身牵起另外一个女孩的手,是不是也说过要牵一辈子呢?

看着他们进了一个单元门,苏晓没再跟上,那样太刻意,马上会被发现的。她来这座城市的目的,不是找文博算账,或是实践她重新抢回他的宏伟规划。

在刚分手的不甘中她确实想过,但是失恋并没拉低她的智商。她知道就算现在勉强文博回到她身边,或者她牺牲学业休学来陪他,那将来呢?未来的人生还有几十年,都要她这样亦步亦趋的跟从吗?对于不能坦然信任的另一半,他们又拿什么面对风雨?

再也回不去了,从文博开口坦白的那个傍晚,苏晓就深刻地明白,他们从前的那些美好永远的成为了过去,不可复制不会再来。

她只是想要看看这座夺走文博的城市,这座只在文博言语中出现过,却从未曾明晰它样貌的城市。

也来看看,阻隔断了他们姻缘的,文博的新生活。

苏晓找个了树荫下的椅子坐下。小区绿化很好,在夏日里难得的绿荫丛丛,树木阴凉。

一个多小时以后,苏晓在蝉声中听到安全门打开的电子警报声,抬头看见文博先走出来,一手推着门,头微微后侧着和身后的女孩说着什么,女孩先闪身从他身后走出单元门,应该是回应文博的话,抬手轻轻拍了一下文博的手臂,脸上有嗔怪的笑意,扭头率先离去。

文博松开手,让门自动关闭,快步追上女孩,一把抓住她的右手,露出个得意的笑容,亮白的牙齿在午后的阳光中闪着晶亮的光彩,灼痛苏晓的眼。

这次她没有跟着他们走出去,静静的等着。

夏日的午后,居民们大多躲在家里,直到三点多才看见有人走出。苏晓急忙上前,是位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阿姨您好。我想问一下,这儿是不是住着一对儿年轻的老师?”

见阿姨露出狐疑戒备的神情,苏晓急忙摆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我是他们的同学,过来玩儿的,但是忘了他们住几楼,手机也没电了……”说着,满脸懊恼的垂下头。

对于还是学生打扮模样乖巧的女孩,中年大妈向来是没什么抵抗力的,马上热情的介绍:“啊,你是找二零一那对儿吧?就是那个窗的,”阿姨抬手指了指二楼的一户窗,继续说:“不过这个时候应该在学校呢,你去学校找他们吧。不远,出了小区左转一直走就到了。” 

苏晓连连道谢,然后出了小区。

 

当然她也没去学校,说过了她只是来看看,报复哭闹撒泼争斗这些太没品,既然结局已定,就保留住最后的自尊,高傲的转身吧。

高傲的转身并没带她去高尚的地方,苏晓来到网吧。她要为自己寻找个落脚点。中介大多是不介绍短租的,万能的网络上却是一应俱全。

而这次,连无神论的她都有些相信,冥冥之中似有神相助,毫不费力的,苏晓找到了这个小区正在出租的日租房。

而更让苏晓心跳加速的是,其中一套正好在文博所住的楼后面,而且在四楼,高于他们所住的二楼。

苏晓急忙配资开户 房主,看房确定了方位,一次性给付十天的房租,便住了进去。

落地窗让视野更加开阔,苏晓拉了张椅子出来,然后坐下。

夏天落日比较晚,苏晓盯着阳光照在楼侧的影子一点点移动,觉得被阴影覆盖住的是她,闪耀在阳光下的是他们。

不多时,闪闪发光的两个人便再次出现在对面的楼下,甜蜜的姿态争抢着夕阳的余晖。苏晓目送着他们进了单元门,不多时,文博的身影便出现在落地窗边——阿姨的记性真不错!

文博是来开窗的,他当然想不到旧日女友如今就在他对面观察着他的新生活,所以看都没看便转身走开。

苏晓也没有再盯着看。十天呢,接受打击的日子多着呢!现在,她要认识一下这座城市的夜晚。

洗澡换衣服出门,然后按照攻略上介绍的找到夜市街。

这在白天宽广开阔的道路,到了晚上变得拥挤不堪。一个个摊位紧挨着,两竖排中间的通道也只能容纳三个人同时通过,还不能有超重的。

以前这样的地方都是文博陪她去,遇到人多的时候,文博便张开双臂,一只手从后面揽着她的肩将她护在身前,另一只手挡在她前面,为她隔开他人的碰撞。

被挤的东倒西歪的苏晓再次发现,没有文博的生活,太多事要重新学习,一个人面对。 

既然领悟到了,就立刻行动。苏晓干脆找了个路边小吃,学习着以前文博做的那样,扬起声音告诉老板要吃什么,然后找到靠边的位置,拿出纸巾擦了擦餐桌面前的区域,挑选看起来材质比较好的一次性筷子,掰开,互相摩擦一下去除木屑,然后等待。

既然只剩她一个人,那先要做的,就是把以前文博为她做的事情,自己做好;以前为文博做的通通删掉。

她觉得自己好像是部重新安装程序的电脑,要一一适应新的运转模式。

换了新地方,苏晓有些不适应,尽管逛夜市累的筋疲力尽,回到房间却还是睡不着。她索性关上灯,站在窗前眺望对面,那个只剩一点昏黄亮光的窗口。

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呢?探讨着学生千奇百怪的答案?或者马上到来的假期安排?亦或是配资公司 未来的规划?

其实在分手之后,选择来他的城市,是有些自虐的,尤其是还住在咫尺之间,眼睁睁的看着曾经是自己的他,变成别人的他,上演着曾经只属于他们的甜蜜。

这行为简直像是在血淋淋的伤口上,洒满白花花的盐,瞬间疼痛入骨并持续不断。但苏晓相信,疼到麻木就感觉不到,然后伤口经过盐的杀菌作用会加速痊愈,最终不过留块疤影响美观罢了,没有什么后遗症。

可是如果这个伤口被假装看不见的捂住,或许经过时间的累积会不药而愈,但是肯定要花费更长的时间更细心的呵护。也许还会外表痊愈内伤犹在,永远都不能触碰,碰一碰都会痛彻心扉。

还有一个结果,就是不断的化脓腐烂扩大,深入骨髓并最终不治。苏晓喜欢干干脆脆,结束了就绝不拖泥带水。

一篇文章里,只有画了句号,才能开启下一段落。

以后的几天里,苏晓就这样隐形的藏匿在文博的生活里。

谢天谢地,这对新晋恋人并没有假期出游,也许是想先休息整顿以后再出去,谁知道呢!反正这几天还在就好。

他们和普通的情侣没什么两样,假期的早上会多睡会儿,八点多才拉开窗帘,之后露台上便会出现穿着家居服的身影。

文博喜欢早起做操,也曾经试图拉苏晓一起,但是从未能如愿,苏晓宁愿在床上多赖一会儿,也不想起来做看起来傻傻的运动操。

十分钟以后文博就会进去,有时候可以看到新女伴的身影在室内晃动,苏晓没有刻意猜测她在做什么,那并不重要。

白天,通常他们会在家里窝上一天。傍晚凉快些的时候,两个人手拉着手出来,有时候去买菜,有时候过很久才回来,估计是在外面吃了晚饭,然后逛街或者看电影。

第七天的傍晚,小情侣可能因什么事起了争执,房间内人影晃动得厉害,后来看见文博拉开露台的门走了出来,抱着胳膊一动不动的站着。

这样大概过了五分钟,露台的门再次被打开,女孩走了出来。她慢慢的走近文博,在他身侧轻轻的拉了拉文博的上衣下摆,文博没理她,站着没动。

女孩静了一下,慢慢走到文博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小孩儿撒娇般轻轻摇着,也许还说了什么,文博原本僵硬的脸出现了绷直状,明显在克制着。

只是没忍多久,便再也忍不住的破功笑了。拉下女孩的手臂转过身,对女孩说着什么,女孩突然踮起脚吻住了他,双臂也自然的环上他的脖子。文博双手扶着女孩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经过了这么多天的不断撒盐,再看到这么激烈的场面,苏晓已经感觉不到心痛了。

眼前这个曾与她亲密无间的男人,在逐渐变的陌生。有时候看着他们,苏晓会恍惚,觉得只是在看一对路人的演出,和看电视剧没什么差别。

她也不会再翻出她和文博的过去进行对比,无论多么相像的情节,换了主演就不在是原来的剧目。

而她和文博那幕戏,早以落幕。

以前她和文博吵架时,总是文博先低头来哄她,她也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任性公主的待遇,看着文博讨好的笑容,虚荣心得到满足,于是暗自窃喜。表面上却仍像只得了胜的公鸡那样,骄傲地翘翘尾巴,故作大度不计较的重归于好。

她曾以为,愿意放低身段的一方,是付出爱更多的。但其实,爱情不是角逐,不用分输赢,更智慧的人才能把爱情延长。

谁又能说,文博的爱不是在这一次次的迁就中被削薄,才会在最后走得那么猝不及防又义无反顾呢?

对于文博的突然分手,苏晓也不是不怨恨的。

那么多山盟海誓在现实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她怨文博的软弱不坚定,恨他如此之快就移情别恋见异思迁。

但在他的城市,看着他和别人另样生活,苏晓想起更多的,是他从前的好。

不是还有眷恋,而是感激,毕竟没人希望爱过的人是个混蛋,再回忆时都是血泪。

也许文博确实不够坚定,异地的相隔动摇了他们的爱情;也没能耐得住寂寞,转眼就另拜了石榴裙;分手处理的更是糟糕,没有任何的预警,让她面对突袭,久久无法恢复平静。

但是,不管怎样,他曾经给了她三年的包容和爱护,连争吵和摩擦都能在回忆里开出绚烂的烟花,单凭这一点,她就愿意在记忆中把他留下。

当然,别说什么还是朋友要送祝福的P话,他们不是名人不用作秀。他们只是曾经的恋人如今的陌路。

爱着时,我们根蔓相连藤枝缠绕;不爱时,也要楚河汉界桥路分明。

离开这座城市前的最后一夜,苏晓去电影院看了一场当时最卖座的喜剧电影。

在演员们一本正经的搞笑台词里,和各种阴差阳错的巧合中,放映厅里爆发出阵阵笑声。和着这笑声,苏晓抱着大桶的爆米花泪如雨下。

如果你恰巧在她旁边,会看到一幕多么诡异的画面:一个年轻女孩,独自坐在关着灯的电影放映厅,一手爆米花一手可乐杯,在旁边的观众都笑得牙齿闪亮或是捧腹不起的时候,她却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当然,也没有人在黑暗中忽略颇有吸引力的剧情,转而关注一个籍籍无名的普通人。而对于苏晓,能时刻关注她的那个人已经遗失在这座城市,再也找不回了。

第二天一大早,苏晓整理好简单的行李,站在露台上等房主过来退押金还钥匙。对面的窗帘还没打开,看来那对年轻的情侣打算继续享受睡到自然醒的悠闲假期。

再见了,丁文博,谢谢你陪我走过一段爱而温暖的岁月,也教会我如何去爱。我原谅你的突然转身,放你离开,不再怨恨。

说再见吧,对我们认真爱过的从前!你也休想从我这里得到祝福,因为我们的将来都再与对方无关。对于陌生人,不必泛滥祝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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